,天下符箓不知凡几,师父学究天人,传给小师弟一些特别的东西,也无可厚非。
他能通过观主画符的气场微弱感应,知道这道黄符很好。
以为观主精神消耗过甚,需要休息。
关好大门,二师兄匆匆来到饭堂,让老瘸子找来两个干净白碗,其中一碗盛满糯米,都放到桌上面朝东方,叫其他人全部到他身后或身侧不要挡着前面。
怎么烧符他知道,里面都有讲究。
点了香烛插在糯米碗中,口中念念有词,拿起葫芦倒了半碗水。
就着蜡烛飘忽火焰,点燃黄符举在水碗三寸上方晃动,不停默颂通用咒语。
那道黄符在火焰中卷起,有无形轻烟没入水中打旋。
待烧到后面一点扔进水中,黄符不熄烧到只留浅浅一层灰白符烬,二师兄端起符水白碗,走到火盆担架前,示意旁人揭开棉被,半扶起沉睡的病人,他伸出右手食指点在病人额头。
顾全一个激灵醒了过来,尽管房子内烧了火盆,他还是觉得从骨子里的冷。
“喝了符水!一点都不要剩下。”
二师兄满脸严肃,符水是有时效性的,耽搁久了符力会流失。
“快,我儿把符水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