逛街。
进出几家大药堂老铺子,配制齐备三副清气散所需要的药材,花费他三十多两银子,主要是一味七两重的野山参,和一味五十年份以上的黄精,占了大半费用。
驴子上午受了一课驴生道理熏陶,很懂事,不吵着去牲口集市看母驴娘子,更不要求喝花酒逛窑-子。
出城后,它传音问道:“观主,明日我们还上城里来吗?”
“怎么,你有事?”
“没,我就是问问,其实出来逛逛也挺好的。”
“那就来吧,只要你不嫌累。”
“不累不累,又不是傻乎乎转圈耕田,跑城里打几个来回我没问题。”
驴子又开启碎嘴模式,从取笑牲口棚子它隔壁的红马脸好长,长得巨丑开始,一路念叨没停歇直到回山,废话一箩筐一箩筐往外倒,着实锤炼着观主的养气工夫。
要不,明天不骑这货上城里来了?
当然这念头只一转,观主便大人有大量决定还是骑驴子出门。
耳提面命,耳濡目染很重要,它还是个八百多斤的孩子。
回到山上日头不高了,张闻风与瘸叔打声招呼,解下驴子背上一个袋子,提溜出一坛十斤重的高粱烧酒,和三个干荷叶包熟食,分别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