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快。
他从侧面看了一个正着,赞道:“好剑!”
羡慕之情溢于言表,法器必须修士才能发挥威力。
“走吧,做晚课去。”
张闻风适时提醒,率先往外走。
若不是这趟急着外出,不知道要在外耽搁几天才能归来,他原本的想法是过些天再将剑器交予师姐,或许几日后,二师兄也尝试破境成功,一就二便的事情,不用接二连三刺激到二师兄的心绪,罢了,就当是对二师兄心境的磨砺吧。
岳安言给了二师兄一个鼓励的手势,二师兄微笑点头,熄灯出去。
晚课完毕,张闻风独自飘然下山。
山风清凉,月色皎洁。
秋虫声此起彼伏,进行着它们入冬前不多的几场演奏。
驴子遗世独立般昂首望月,站在水潭边的岩石上,深沉如一座黑雕。
张闻风对于驴子的用功颇为认同,没有这股子投入精神,哪能轻易掌握号称最难的雷行术法?
没有出声打扰,他知道驴子看到他来了,这是一种感觉。
林子里树叶稀少,月光婆娑,所有出没的野物已经被驴子清空驱逐,几只屡教不改的野兔、黄皮子、雀鸟,早就成了老瘸子的下酒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