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不合眼。”
“成,辛苦你们了。”
“属下不辛苦,是大人辛苦了。”
目送张大人和那匹木头木脑的黑驴走入阴暗中远去,吴有得舒了口气。
他抹一把额头上的黏糊糊冷汗,转身进大门,手中抛着一颗张大人刚才给他的碎银,扔给钟游檄,笑道:“今日还要辛苦一晚,明日白天,院主会遣人把他们拉走,你带几个弟兄,去搞点热乎好吃的,大鱼大肉,不要酒水,犒劳犒劳兄弟们。”
“好嘞,吴爷您先歇会。”
钟游檄接着银子笑嘻嘻一欠身,再一挥手,两个乡勇嘻嘻哈哈跟他出门弄吃的去了。
车胜穿上外袍,走近吴有得,低声问道:“大人与你怎么说?”
吴有得哈哈一笑,拍了拍车胜肩膀,“安心啦,大人刚才……走,我与你细细掰扯一下这其中的关窍和道理,是咱们想复杂了,天塌下来,有高个儿顶着,再则天塌不下来。”
……
往东南方向出了镇子,月朗星稀,河风寒面。
驴子支棱着长耳朵,探头探脑,四处黑黝黝的像是哪里都有鬼要害它。
“观主,太晚了,要不咱们明儿白天……再来捉鬼。”被观主用淡淡的眼神一瞥,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