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也要请援助,那下更好了,两桩事情并做一块处理。
于公于私,他都得拿下逃掉的两个魍精,除恶务尽。
返回道录分院,没有急着烹茶闲聊,伍乾平将桃木摆到他厅堂的隔壁房间,地面插着数面黄色小旗帜,将桃木围起来,冷色喝问:
“别给我装死,花掉我一张珍贵的生机治愈符,救回你这条小命,不交代一些我们感兴趣的东西,信不信我将你置身炼药烘炉,用温火蒸煮你四十九天,熬出你的桃浆?反正你对我们,也只有这么一丁点炼药做材料的用处。”
几双眼睛盯着,桃木沉寂片刻,微微动弹了一下,不甚明显。
“我……我还能栽培灵植!”
听得桃木魍精的微弱抗议争辩,张闻风差点笑了。
只这句话便透露出这货非常怕死,而且还不聪明的亚子,难怪会被另外两个魍精给卖了,傻乎乎独自断后。
真是愧对它先前扮做书生的高雅形象。
傅孤静嘿嘿阴森一笑:“栽培灵植的魍精,少你一个不少,多你一个不多,别想和老子讲什么条件,快说,你那些同伴,它们藏哪儿?银子藏哪儿?耽误时辰,让它们溜了你可吃罪不起。”
心下其实已经乐开了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