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占据我神像的窃贼,从我这里学去一点神道术法,点化古树的手段操之过急,点死了不少古树,又没用自身香火蕴养,开启灵智的魍精其实多少有些缺陷。
这颗胡桃树,我重新用手法点化,应该能够弥补。”
张闻风问道:“我们道观前后,有十多颗五百年以上的古树,长期受道观香火熏陶,能够点化成魍精吗?”
“最好不要点化,能够承受点化的古树,十不足一,再则它们受用了多年道观香火,我这个前朝山神残魂也不敢出手,担心横遭不测。”
听得钟文庸推脱,张闻风也不勉强,他就随口一问。
“那算了,不点化了。”
“张道友若是有兴趣,我可以将神道香火点化的手段,教给你……”
“多谢好意,我有道门传承,足够修行学用,不敢分心它顾。”
“也对,学得太杂,不是甚么好事。”
钟文庸手上不停,停止了话题,专心给胡桃古树“点化”,灌注香火。
忙了约半刻钟才住手,似乎消耗了他不少能量,身影模糊透明得比第一次见时候还不如,与张闻风打声招呼,钟文庸遁入瓶内修养去了。
张闻风托着黑瓶,绕着粗过水缸的古树打量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