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生教导它,以后行走江湖,算它一个。”
“好嘞,观主放心,我会好好教它,啊呃……啊呃……”
驴子喜不自禁,嚎了一嗓子,声音好大又难听。
幸亏是田间地头,黑夜里,没有走夜路的行人,要不非得吓出毛病来。
……
翌日,做完早课吃完早膳,张闻风戴着斗笠飘然下山。
他没有骑驴去城里,考虑着等过些时候,再带幼獾去城内考核弄一个灵兽身份。
挑拣山道小路,花了约刻钟赶到城门口。
优哉游哉进城走到道录分院,先去院主的办公厅堂。
还未进门,看到清水观的观主陈青桥,坐在茶几侧面,自斟自饮在喝茶。
“张观主,恭喜高升!”
陈青桥忙放下茶盏,起身抱拳微笑行礼,一气呵成。
张闻风笑容可掬还礼:“客气客气。”
他没有说什么“顺哀节变”之类的安慰话,当做不知其师父坐化之事。
十数天过去,再则那老头是为赎罪以命抵命,死得不怎么光彩,没必要揭别人伤疤,又对案桌后打招呼的伍乾平行礼问好。
“张兄弟,你先坐一会。”
伍乾平伸手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