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探头窥看,察觉他的注视,忙不迭的跳下去躲开。
走到一家挂条白布的院门口,安静行走呆头呆脑的驴子突然出声:
“这里有妖气!”
它探头凑到门缝处嗅了嗅,传音道:“是妖气,极淡的鱼腥味妖气,和上次那只水猴子的水腥妖气不一样,和闾欢身上土腥味妖气更不一样。”
张闻风停下脚步。
是妖物作祟,不是鬼魂为恶吗?难怪他一路走来没有察觉丝毫鬼气。
鱼腥味妖气,那是水妖类。
看了一眼前方菜地坡下的枯水河。
捉水妖比较麻烦……他思索着看向边上领路跟着停下来的捕快,道:“这家什么情况?”指了指挂着的白布,这叫挂孝,家里有死人,还没请道士做法事。
能够听到院子里传出的女子压抑哭泣声,时高时低。
这种要命的时候,请不来敢做法事的道士,再则也不许不相干的人进出村子。
捕快低声道:“前天凌晨,这家男人在自家床上遭害。”
过去了一天多,还留有妖物气味,张闻风又问道:“你们什么时候来的?村里请的哪家道士来做法,道士是什么时辰点,在哪里出事?你仔细说说。”
他看过的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