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气?当时若不是那兔崽子远在边疆戍守着,燕平侯非得将兔崽子腿打断不可。
谢家百年名声可都毁在这个兔崽子手上了,兔崽子倒是好,有了军功回来他竟然还封侯了?竟然跟自己平起平坐了?若不趁着今儿好生教训一顿,往后是不是就训不着了?
谢昭越想越气,谢家脸面早就给这个崽子丢尽了,他还需要顾及着什么脸面?于是抬腿便朝着儿子屁股上踹了一脚,将他踹跪在谢家列祖列宗的灵位跟前跪着,然后指着幼子鼻子训。
“你好生在你曾祖在你祖父跟前跪着,你给老子好生反省反省,你自己说说看,你违背了祖宗制定的规矩,该当何罪?”燕平侯谢昭望六十的人了,精神却很好,谢家人模样都好,这谢昭年轻的时候可是京城里有名的如玉公子,如今纵使老了,可是那份清贵的气度还在。
因此沉着脸说教起来,别说是身边站着的两位孙子了,就是征战沙场多年的谢潮荣,也不敢多说一句。
谢潮荣此番还穿着一身暗金色的战甲,他虽则跪着,但是腰杆挺得笔直笔直的,军营里练就了一身的傲骨傲皮。这谢家三郎是三个兄弟中模样长得最好的一个,年少时可谓是俊逸出尘,如今沙场磨砺一番,又正值盛年,平添了几分戾气霸气,颇有几分桀骜不驯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