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装,扔在姚东京的床上:“穿这件。”
小洋装是藕粉色,抹胸,短裙荷叶边,短至膝上。质地优良,因为整套是纯色,只在胸沿点缀一排碎钻,看起来高贵典雅。
姚东京肤色白,身材好,穿这条裙子能将她全身的优点都凸显出来。
她拾起裙边,轻轻摩挲:“我不想穿这件。”她撅着嘴,搬出理由一:“和沈孙义挺熟的,没必要穿得跟去参加典礼似的,穿这么正式,人家会局促的。”
骆金银双手抱胸:“别看沈孙义才30出头,人家可比你沉稳多了,为人圆滑世故,懂人情关系。局促这种情绪,不可能出现在他这种人身上。还有,和熟人出去就不必穿正装了?你这是什么逻辑。就算是熟人,也得看是什么关系、什么身份、地位的熟人。和沈孙义这样的人出去,就穿你现在身上这身,会被人看笑话的。”
照沈孙义的身份地位,身边的确不适合站着个休闲运动型的姑娘。姚东京瘪嘴,无话可驳,只好搬出理由二:“这件衣服太暴露了,露的肉比遮的还多。”
骆金银拾起那件小洋装,摆在姚东京面前一比划:“露脖子和腿也算多的话,你干脆裹着棉被出去好了。”
姚东京抗议:“哪有只露脖子,胸都快跳出来了!”
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