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安就是nicos这一信息,而现在,事实就在眼前,她只能渐渐认同这一点。
半晌,那群亢奋激动的“粉丝”全部离开,姚东京才慢悠悠地走回去。段西安正慢条斯理地整理脖子上的领带,又拍了拍被烫得平整的高级衬衣,从容不迫,气质出群。
姚东京想:真是要命,她竟然觉得这个男人连做这么寻常的动作都很有味道。
她咳了一声,试图用玩笑话来驱散心中那微妙的情感:“你比以前进步了:从前你就招女孩子喜欢,现在更加——不仅招女孩子喜欢,还招男孩子喜欢。”
话一出口,她又觉得不妥:她这样说,不就表明刚才她一直在盯着他看么?
其实这本也没什么,但此情此景此心境,偏就是令她深感羞怯,于是她也不敢去寻他的目光,埋着头拾起餐具,在餐盘里划拉来划拉去。
段西安倒是没听出那句话有何不妥,也不清楚她心中的百转千回,他只理解了那句话表面的意思:现在他是招各种人喜欢,然后又自作聪明地延伸出另一层意思:那各种人里也包括了她。
最后,他趁此机会表了一次白:“我心不渝。”
姚东京捏着餐具的手蓦然一顿,耳朵根渐渐发烫。对于感情的事,她从来都是一头埋进沙堆里装鸵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