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y市距离x市不近,往返需乘航班,也省得杨艳艳跑老跑去惹人心烦;二来这房子远离喧嚣,处地僻静,适宜休假、居住,人少的好处也正合沈孙义的心意——正好将杨艳艳置空,免得这长舌妇到处逢人说事。
沈孙义将具体安置事宜全权交付于司徒健,杨艳艳并未有何异议,想必对此刻的她来说,有地方落脚才是重中之重。
待司徒健和杨艳艳离开之后,沈孙义仿佛被戳破的气球,噗呲一声泄了气,软绵绵地瘫在办公椅上。
姚东京犹豫再三,终还是小心翼翼地走过去,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肩。
他手肘支在桌上,两手交叠捂着额,姚东京完全看不清他的神情,只觉得由他周身散发出来的低气压已如弥漫的雾气一般,充盈了整间办公室。
沈孙义不开口说话,姚东京也不便出声。也不知过去多久,沈孙义冷不丁道:“她是我的妈妈,亲生的妈妈。”
他赫然发出低哑的嗓音,姚东京心里一惊:这大概是这个男人最脆弱的时候。她嗫嚅着唇,微张又合上,最终还是选择沉默。
沈孙义花费极长的时间、极多的力气给姚东京讲述了一个极冗长的故事。平凡而琐碎。他始终保持最初的姿势,像一座雕塑,只是喋喋不休。
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