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在电话那头喂了半天,也没听到回应,因此说话的口气便不太好。段西安一边忍受骆金银夹枪带炮的质问,一边低头看腕表,顺便总结归纳了骆金银打这个电话的意图——催婚。
待骆金银换气的空档,段西安恭敬礼貌地开口:“阿姨,我是段西安。”骆金银愣了一愣,还没反应过来,段西安便继续道:“您刚才说的,我会转告东京。不过,我想多嘴一句:沈氏不长久了。”
骆金银倒抽一口冷气:“你什么意思?”
段西安将手机换到另一只耳边:“我的意思是——段太太的头衔,更适合姚东京。”
骆金银心中惊疑,可仔细回想,又觉得此刻的出乎意料是有迹可循的。
早在小除夕之时,段西安便登门造访,义正辞严地表露心迹和态度,甚至还搬出了毛爷爷的至理名言。只是当时她不甚在意,过后立马抛至脑后。
不等她有所回应,段西安便径自笑了,直截了当地道:“段氏是极好的靠山。联姻对象,当然要选择最强大的那一个。您说对吗?阿姨。”
露台风盛,段西安站了小会儿,浑身的热气便被夜风卷走了。进屋后周身立刻被暖气环绕,这才舒服了些。
姚东京还在睡。一直趴在茶几上也不是个事儿,段西安当机立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