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易惹她生气。想了半天,他索性自暴自弃地举手投降:“其实……我不止听了你和你妈的对话,我还听了你和另一个女孩子的……”
那个女孩子是刘莺莺,但段西安不认识。
对话里头姚东京基本没说什么,都是刘莺莺在说话,听得段西安咬牙切齿的,也不知道是哪个不要脸的女人,竟敢这么侮辱他喜欢的女人。
当时他就想,要是让他碰见那女人,一定和她好好谈谈人生。
不过后来听见骆金银的话,他一肚子火就泄了。他猜想,骆金银能说出这种话,一定和沈氏目前陷入危机有密不可分的关系。
尽管如此,他还是高兴。这起码代表着,他不再是孤军奋战了,必要的时候,可以适当贿赂丈人丈母娘,以便获得科学合理的政策支持,为他拿下最终目标扫清一切障碍。
想到这里,段西安就忍不住笑了几声,听得姚东京毛骨悚然的:“你突然乐什么?”
“没,没什么。”他的战略方针哪里能让她知道?止住笑,他的声音里还是带着浓浓的愉悦,“这两天我挺忙的。”
“嗯。”
“可能抽不出太多时间。”
“嗯。”
“你有什么事打我电话就行,我24小时开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