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东京觉得,那一刻真像宿命。是逃不开的。
段西安的手掌很大,且是温热的。揉在姚东京的腰际,渐渐变得滚烫,好像一枚烙铁。姚东京错以为那是一团炽热的火。
比那只手更火热的是他的唇舌。又湿又热,势不可挡地冲撞进她的牙关。
那一瞬间,姚东京彻底懵了。只觉得她的舌头不是她的,被他这样反复搅着,密不可分。
她的鼻腔、口腔甚至胸腔,都充斥着他霸道的气味。
他的吻没有章法,只是单纯地凭着本能。他想掠夺,因此拼尽了力气啃噬她的唇瓣,他想深入,因此迫不及待地吮吸她的舌头。
后来,姚东京被吻得快要缺氧,柔软的小手在他胸膛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敲打着,控诉他夺走了她呼吸的权利。
他终于发现怀里的女人快不行了,仿佛融化成一滩水,下一秒就要瘫软下去。于是他愈发用力地搂紧了她,将她从硬邦邦的电梯角落抱了出来,右手撑在她的腰部,让她将全身的重量都托付给他。
而他的另一只手空了下来,情到浓处,他忍不住抬起它,极度渴望揉上她柔软而又丰满的某个脖子以下不能描写的部位。
伸到一半,他停了下来。
他害怕吓到她。
反正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