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想。他受伤了,后悔了,害怕了。他担心他又前功尽弃了。
于是,他也几乎是下意识地,一把抓住了姚东京的手。没别的意思,只是想将她紧紧地抓在手心里。
姚东京一抬头,就看见段西安专注的神情,以及眼底的执拗。
她也害怕了。
害怕的是看见他那么执着,她居然心疼了。
没想太多,姚东京挣扎开了,一句招呼不打,拎起菜篮子就跑掉了,越跑越急,就跟逃避洪水猛兽似的。
段西安没追上去,傻愣愣地杵在原地。宗以文过来拍他肩膀,他都没反应。
“你小子傻啦?”宗以文歪过头,伸出五只手指在段西安眼前晃了一晃。
段西安自嘲地苦笑道:“对,我傻了。我他妈就是个煞笔。”
宗以文怔了一下,心知肯定是出了什么变故,压低声音问:“怎么了?”
“我可能又搞砸了。”
“姚东京?”
段西安点头,苦着脸道:“她不理我了。”
宗以文的心咯噔一下,冷不丁地,忽然难受起来。
其实这不是他第一次见段西安这幅模样。三年来,作为段西安的好兄弟,好哥们儿,他不知见过他多少次这么沮丧。都是为了同一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