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法在外人面前与你相认,但我曾托宸哥哥告诉过你,只要你愿意认祖归宗,简家的大门随时都为你敞开。”
“那真是太好了!这样的话,到时若是简天海死了,我跟你遗产一人分一半,好不好呀,姐——姐?”后面两个字被简宁拖得极长,听上去跟嚎丧差不多。
到底还是沉不住气,简语一下子冷了脸,“你怎么能直呼我爸……不,我的意思是我们爸爸的名讳呢?还咒他死?简宁,不是当姐的爱说教,你这年纪轻轻的,嘴巴却比五六十岁的长舌妇还要毒……”
“毒吗?”简宁不客气的打断,声音比眸光还冷,“那简天海当年抛弃妻女,你母亲苏巧命人截去我舅舅的双腿,而你,简语,两年前故意在马路边跟我发生争执,非但如此,还欲置我于死地,你说说看,是该怨我说话毒,还是怨你们一家人做事太绝,留下了太多可以让我诟病诅咒一辈子的恶行!”
难得的,简语竟被简宁尖锐如刀的指责逼得有些无话可说,沉默了会,简语忽的昂起下巴,借着她与生俱来的优越感尖声道,“从你母亲那一代开始就是个错误!你说我们害了你们一家,那你怎么不算算你们对我们家造成了多大的伤害?如果不是沈天雪勾引了我爸,我爸又怎么会鬼迷心窍的伤了我母亲的心?再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