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四周遍布微型摄像头,只要我想,随时都可以把我为你换药的片段、我们一起午睡的片段还有此时的相拥调出来,这样,还是我的一面之词吗?”
简宁的心持续失温,她抬起头,定定地望着他,“你一定要这么做的话,那发布会上‘第三者’的称谓,就是简语没跑了。”
“你威胁我?”凌少宸险些失笑出声,但瞥见简宁坚定的眼神后,他唇边刚挑起的笑意不禁一点点泯灭,“简宁,你的威胁确实很有效,我舍不得让语儿的名声沦落得像你那般不堪,所以两天后好好表现,至少能换来路单那边片刻的安宁。”
……
凌少宸口中的“两天”来得非常快,快到让凌少宸本人都有点猝不及防,因为他为了能让简宁穿身漂亮的礼服,几乎把最好的外伤药都用到她身上了,但奈何简宁自己的身子不争气啊,最近一次换绷带的时候还没顺利结痂,更别说恢复以前的光洁如玉了。
“怎么办?”看着女仆手里拎着的那套缀着夜光粉的及地礼服,凌少宸不知不觉间竟征询起简宁的意见来。
透过镜子睨了眼礼服,简宁无所谓的敷衍一笑,“这么贵重的衣服穿出去,不知道的还以为丈夫对妻子有多荣宠呢,记者会而已,端庄点的女式西装不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