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派、佛兰德斯派、德国及法国画派的绘画名作。”
美术馆的特派人员正身处前列,向旅客们介绍着馆内的历史。
当然了,对方醇厚的法国腔不是每个人都hold得住的,像简宁一类的便很有先见之明的租了套翻译机。
只是令简宁感到惊奇的,是摆脱了语言束缚的路单,那信步闲庭的跟进了自家后花园差不多的神态。
很多时候,甚至还轮不到馆内人员做介绍,路单就已经把画作的特点,出自哪个画家甚至哪个流派其代表的文化背景说了个大概。
“也许你应该来这儿应聘一份讲解师的工作。”简宁很认真的提议。
路单微微一笑,目光流露出一种简宁读不透的惋惜,“我了解这些,是因为这个美术馆,我到过不止一次。”
说说停停间,一队人马来到了一处用英文标记着“中国作品”字样的画作前,作品不怎么多,更多的只是为了附和各国的文化差异。
简宁捏着拍照手机一幅幅的经过,然后在一幅乍看上去普普通通的作品前,猛地刹住了脚步。
“路……路单!”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抖个不停,看都不看就往最近一人的衣服上扒,因为简宁清楚,在有外人的前提下,路单决不会离她三步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