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回好几次,简宁抑制跟他拼了的冲动,“你到底想干什么?跟个痴汉一样!你别缠着我哦,小心我让我老公打你!”
终于,“老公”这个词再度从简宁口中脱出,但对象却不是他。
大脑跟被抽空了一样,凌少宸站在那儿控制不住的颤抖,为这个认知感到心口钝痛。
对上简宁清冽洌的杏眸,他努力揪回一丝理智,“你一直跟路单在一起吗,从头到尾,四年?”
这话一出口,凌少宸就直觉要糟!
跟自己交待了无数次,别问!别问!别问!可嫉妒的苗子在四年前简宁还没离开的时候,就埋进了心田。
日积月累,它根本不需要沃土和浇灌,就长得参天茁壮,等他反应过来时,已经没力气根除嫉妒心了,除了偶尔修修剪剪,让它的枝条不要长得过分尖锐,以免刺伤他人外,别无他法,别无他法……
“当然,不然还能跟谁呢?”简宁其实是很乐意跟凌少宸说说路单的。
她会让他知晓,她不再是那个成天追在他尾巴后头跑,还频频被甩开的可悲女人了。
她有自己的生活,孩子、男人,三口之家,堪称完美!
凌少宸自然读出了简宁言语中对路单的依赖,他控制不住的以一种略微嘲讽的口吻说,“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