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喂,下楼散步时需要人牵,就连上个厕所这种私密的事都要人帮忙脱裤子,她活得比个废人都不如。
对上简宁日显暴躁的语气,主治医生徐徐善诱地,“简小姐,你如果不能用平常心对待的话,你……”
话还没说完,就被青筋直冒的简宁顺手一个苹果砸断,她吭哧吭哧的喘着粗气,“你他妈懂个屁!”
爆完粗口,简宁忽然自暴自弃的开始胡扯自己眼睛上缠着的纱布,直把医生吓得够呛,赶紧把简宁按好了,最后实在不行,一针镇定剂搞定。
这是简宁住进来后的第三针镇定剂。
擦了擦额上的冷汗,医生在转身关上房门的时候,撞到了一个衣着笔挺相貌英俊的男人,那是他的上司,凌少宸。
“她没认出你是谁?”看见洛大夫一脸心有余悸的闪身而出,凌少宸微眯了眯眼,率先打破寂静。
“医生”也就是凌家的私人医生,曾看护了昏迷两年之久的简语的洛大夫。
洛大夫平复了下被简宁的疯狂弄得有些紊乱的心跳,才小声说,“没有,简小姐关心的都是她的眼睛什么时候好,什么时候可以出院。非但不知道我的身份,更不知道她住了将近一个星期的‘病房’,其实是一栋私人岛屿。”
凌少宸放下心来的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