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去死……”
……
“你在想什么?”
病床边搁着一张椅子,椅子上坐着正在削苹果皮的简宁,但不知何时,她削皮的动作停了下来,望着眼前的一团空气发呆。
忽的,一声低沉的男音拽回了简宁纷乱的思绪。
简宁被吓了一跳,抬过头时发现凌少宸睡醒了,“没,没什么!”
睨着简宁清秀眉目间蹿过的尴尬,凌少宸加深了点眼底的兴味,“还说没什么……你这分明是在心虚吧?”
简宁心里哀嚎一声,凌大爷你要不要这么火眼金睛啊!
“我说,除了肩膀外,你肺叶上的伤是不是还没好?”既然已经被看破,简宁索性实话实说,否则依凌少宸的狗脾气肯定会打破沙锅。
凌少宸俊颜上的线条绷紧,有些不悦的说,“是琴一诺告诉你的?”
简宁静默着,想了想说,“你先别管是谁告诉我的,我就问你是不是!”
“是……”凌少宸把手按在自己的心口,那处地方因为没拆线所以肌肉显得紧绷,而且还常常痛痒难忍,每次一发作,他总会恨不得让简宁跟着尝尝这滋味。
但事实上,他非但不舍得,还在简宁受到外来威胁时自己先一步充当肉垫。
“能让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