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找个机会好好吓吓她。”路囡囡凑到简宁耳边,一副过来人的口吻。
而路囡囡的一通狗腿,则把白新北夸得通体舒畅,连带着看向简语的眼神也不那么凶狠了,“喂,没话说了?我还以为你的威逼利诱有多高杆呢……没想到这么不堪一击?连个小孩子都说服不了。”
对于白新北的油盐不进,简语是彻底没辙了,也许路囡囡说得对,白新北根本轮不到她来卖面子,军队的磨练和成长,不比官场来得容易,两者从属的部门不同,市长也不一定压得了个团长,毕竟不归他管。
所以,“卖面子”一说,白新北看不上,情有可原。
既然关系暂时无法修复,简语只好把重心重新转回到简宁身上,“我们似乎把正事忘了。”
简宁抿抿嘴,陈述事实,“我一直都记得,是你在跑题。”
正确来讲,是一直不死心的想要挖她的墙角,从开始的路囡囡到后来的白新北,简语挖人挖得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真把她当死人了?
“妈咪,你和阿姨谈事情,我和小白需要回避吗?”路囡囡眨着一双明亮大眼,礼貌的问简宁。
私心里,路囡囡当然希望能够留下来,免得简语欺负到她妈咪头上。
就在简宁张口想要回答的时候,却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