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囡囡匪气匪气的冲镜子里那个画着烟熏妆染着一头红发,早就辨不清本来面目的女孩挤眉弄眼。
“你喝酒了?”白新北有片刻的失神。
离得近了,路囡囡身上混着的香水味、烟味、酒味全都呛上鼻端。
“你居然喝酒了!”他攒着拳头,目光跟要吃人似地。
透过镜子清晰的瞧见了白新北气急败坏的脸,路囡囡切切笑着,“来酒吧不喝酒,就跟上青楼不嫖妓一个道理,叔叔,你……”
话还没说完,白新北再次不可动摇的拽起她转移了阵地,哦!这次是洗手间。
不知从哪里顺到了一把水果刀,白新北的眼神附着手里的那把凶器,更显冷冽,“站好!把头发剪了!”
路囡囡瞬间酒醒了大半。
“你疯了!欸,你等等!”她反身抱住白新北结实的胳膊,声音干涩的解释,“这个是一次性的挑染!洗洗就褪色了,你别冲动!洗洗就好了!”
她的眼睛水水亮亮的,鼻尖几乎要蹭到他的衣领,涂得红艳艳的薄薄嘴唇紧抿着好像快哭了。
如果路囡囡不是一副游走在犯罪边缘的颓废少女姿态,也许白新北会尝试着对她温柔点。
可是——
“那你现在就进去给我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