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想丢下她一个人离开新房,唐心忍不住冲上前去抱住他,眼眶憋得通红却忍住不让泪落下,“季川!你听我解释!”
“还有什么好解释的!”他骤然回身,过大的力道直接将她撞倒在地。
他高高在上的俯视她,一点搀扶的念头都没有,“我从来没见过像你这样诡计多端的女子,为了自己的私欲,不惜牺牲旁人的幸福,如果这就是你所谓的爱情,我想,那个被你深爱的男人,今后的日子,一定生不如死!”
唐心被他一番话训得抬不起头来,直到房门传来“咯噔”一声响,她才像重新活过来般,双手环住自己,痛哭出声。
隔天。
季川经过客厅时,听到了那把优雅的却令他厌恶的女声,他提着公文包,想了想,还是走了过去。
入目的,是正在和自家长辈侃侃而谈的唐心,她的头发全部挽上去,穿着家居服,但仍难掩住她的好身段。
“爸,这是a市新出的金钱桔,可甜了,您尝尝。”
面对唐心的孝顺,渐渐走近的季川自然嗤之以鼻。
可季父却乐得合不拢嘴,暗忖着生个儿子还不如生块叉烧。
眼角余光瞥见季川,唐心落落大方的和他打招呼,“起来啦?”
季川不自在的扭过头,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