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夕又的脸色越来越苍白,白的如同一张没有墨迹的白纸。
她感到头越来越痛,整个脑袋嗡嗡作响,像是有一个声音无休止的对着他低吟,可她却听不清楚这声音说的什么。
高夕又的眼神痴呆呆的,眼瞳里散出来的是迷茫的光。
“姑妈,我感觉我不太舒服,不想吃晚饭。”高夕又将面前的碗筷往前推了推。
“表姐,你真的不吃?”胡高源盯着高夕又,还不忘在嘴里塞着母亲做的美食。
他说道:“鸡蛋,这可是鸡蛋呀!还是油焖母鸡蛋!这种美食你不享用,岂不可惜?你要是不吃,那小弟我帮你消化吧。”
胡高源不顾母亲的呵斥,一把扯过来高夕又盘子里的青葱油焖蛋。
高夕又无精打采的望着他,懒洋洋的说:“吃吧,吃吧,一个蛋就把你馋成这样,你除了蛋,还能吃啥?”
“肉!”胡高源嘴里的鸡蛋渣喷了出来。
“肉?”听到这个字,高夕又的眼瞳收缩了一下,黑色的瞳孔瞬间明亮了一下。
她忽然站起身来,走到了冰箱面前,打开了冷冻那一扇门。
高夕又直勾勾的望着冷冻仓,一动不动,喉咙处发出轻微的吞咽声,显然是冰箱的冷冻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