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边整理着头发边喊着:“把边几抽屉里的那叠纸放我的包里。听见没?”
姑妈之所以故意说“那叠纸”,是因为不想让侄女知道此事。
“嗯嗯,知道,知道,你放心好了。”
胡高源嘴里吃着,眼睛永远的望着电视,又从沙发上滑了下来,他扭着头,被电视里的节目逗得哈哈大笑,从边几里抓起一叠像纸的东西就塞进了母亲的包里……
回忆中断,只剩下姑妈无尽的尴尬和自行消化的眼泪。
姑妈双指从包里夹出一张纸来,身子倾斜,前腿绷直,后退弯曲,手臂挥出,手腕用劲,那张纸直射犬尸鬼面门。
姑妈口中喝到:“波罗若叶封尸符!着!”
“啪!”
一道白光闪过,就在大家惊异之中。
一张超薄日用羞羞巾扒在了犬尸鬼的脸上。
姑妈还是那个姑妈,姑妈依旧摆着“发镖”的姿势。
只是,夜空静止了,人鬼静止了,世界静止了。
场面失控般的尴尬。
听,一只老鸦呱呱呱的拉着一串“·····”
慢慢的从姑妈头顶飞过。
犬尸鬼浑身发抖,它不是因为害怕,而是真被气着了,不停地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