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求您赶紧回去取一趟呀。”袁志勋知道这个中年女人所说不会有假,求生的一线希望寄托在了能和晓婷的身体触碰之上。
他想抱着晓婷,他要抱着晓婷,他必须抱着晓婷。
姑妈还是叹了口气:“几乎是没有什么时间了……她,她很快就会……”
姑妈再也不忍说下去了。
“妈!妈妈!你的符我给你取回来了!”胡高源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胡高源害怕母亲的责罚也好,或是亡羊补牢也罢,他还是溜回去把遗落在家中的符咒拿了回来。
男人嘛,就是在犯错中弥补,在弥补后继续犯错的一种生物。
姑妈说不上是生气、难过,或是欢喜。如果刚才符咒就在身上,是不是晓婷也就不会……
可是姑妈绝对不会把这种相互关联的事抖出来。
护犊子,母亲的天性。
姑妈瞪了胡高源一眼,从一叠符咒之中抽出了一张淡粉接近肉色的长条纸,对袁志勋说:“造化弄人那!不过还好这孩子将这张‘定颜符’拿来的及时,我们可以帮你多留她一炷香的时间。”
姑妈专门用了“我们”这两个字,她把儿子也拉进来,内里暗含着的意思是儿子此举是功不可没的,晓婷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