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术了呀。”
“法术?对呀!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高夕又一下子从迷糊中清醒了过来,拉着胡高源的手有点小兴奋:“今天好徒儿要教我什么?”
“小声点,师傅,别吵醒我妈。”胡高源急忙制止了高夕又的升调。
高夕又这才想起此事暂时不能让姑妈知道,忙自己捂住了自己的嘴。
两人蹑手蹑脚的换好衣服,穿好了凉鞋,脸都没顾上洗,就悄悄的出了房门。
他俩来到了空地上,才大大舒了一口气。
繁星入幕,夏风微凉。
高夕又不由得搓了搓胳膊,问胡高源:“我的徒弟,学法术练功真的要‘闻鸡起舞’起的比鸡还早吗?”
“不用呀?谁说练功就要起这么早。”胡高源说。
“那你凌晨三点半就把我叫起来不为练功为什么?”
“谁又说我把你叫起来是要来练功的呀。”
高夕又有点好奇又有点生气,她嘟起小嘴对表弟说:“那你这么早叫我起来干嘛?你看看现在大家都在睡觉,小区里,大街上一个人都没有,别说人,连个鬼影子都看不见。”
胡高源笑了:“谁说没人,我俩不是人吗?而且你这次真的说错了,现在这时候,鬼倒是有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