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下这口气!”高夕蕾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
“谁说就这么放过她了?”高夕娜眼皮子一挑,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那二姐姐的意思是?”
高夕娜勾了勾手指,让高夕蕾凑过来。
“可以趁着晚上,下人们都睡了……”
高夕蕾心领神会,既然高夕又不让她好过,也别怪她不客气了。
此时房间内喝着猪蹄莲藕汤的高夕又忽然打了个喷嚏。
“小姐,你把三小姐得罪了,她可不容易善罢甘休。”琉璃担忧道。
高夕蕾的性子,高家谁人不知,用嚣张跋扈形容,都对不起这个词了,平日里,只有高竣和高夕娜的话她能听进去一二,她姆妈三姨太的话,很多时候都是耳旁风。
“不甘心?更好,让她另外一边脸也肿起来。”高夕又淡淡的,眼中却是不容置疑的坚定。
从原主的记忆中,她能感受到原主这些年受她们两姐妹的欺负和羞辱以及深深的恐惧,既然替原主活下来,自然要替原主出上几口气。
高夕又一天没出门,既然现在她是“病人”就该有病人的样子,舒舒服服养病就好了。
到了晚上,琉璃打好热水,准备伺候高夕又梳洗,高夕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