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睡得很安稳,但睡醒之后,明显又心事重重。
高夕又安慰了她一翻,上午第一二节都是必休课,她们二个不敢缺席,到了第三节课,二人打了个请假条,就直接去了医院。
陈能的母亲叫陆玲,自嫁给她爸爸后就一直在家里相夫教子,没有出外工作过。这么多年一向如此。
也因为被陈能的爸爸保护得太好,几乎都没有处理过任何事情。也正是因为如此,这会儿才会一遇到事儿就六神无主。
高夕又和陈能到医院的时候,陆玲的病房围了不少人。陆玲虚弱的躺在床上,但那些人明显并没有打算放过她,仍然你一言我一语的。
陆玲手捂着胸口,脸色异常的白,手上还打着点滴。
这情况,也不知道是不是陆玲刚激动过度晕了过去,医生正在一边检查着。
“你们都先回去吧,病人现在情况很不稳定。她心脏本就不好,急需手术,这个时候不能再受刺激,否则的话只怕会危急生命。”医生一边检查,一边对着病房里面的人道。
“医生,我们也不想啊。但是你看这情况,如果我们不来,我们也活不下去啊!”
“陈太太,陈先生这一次估计是出不来了。他欠我们的这个工程款,可都是我们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