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范老板听到手下来报告。就陈国安没有死,已经气得不得了,这会儿听到陈国安被保释出去,当场狠狠的把手上正在转的二个保健球扔了出去。
那球是玉做的,非常的珍贵,也有些重。他的对面又刚好是一个古董级的花瓶,球被他这样一扔。花瓶砰的一声,立马变成了一地碎片。
手下原本底着的头变得更低,连腰都不敢挺直。
范老板的狠在道上是出了名的,在位上这么多年,手上沾上的人命不计其数。但从来没有像这一次这样,他下了狠手那人却还活着的道理。
更别说像陈国安这种,明明没有背景,不禁死里逃生,还能被保释出去的。
这口气范老板恐怕是怎么也咽不下去的。
“局里怎么说?”范老板把手里的保健球扔了出去后,再抬起头时显得有些云淡风轻地对着进来同他汇报的人问道。
“局里,局里说。这......林协彬的背景......背景恐怕不......低,要我们自己小心点。”范老板表现得越无所谓,证明火气越大。这人站在那里,被范老板这样一说,不禁脚都软了,讲话都讲段断断续续,大气也不敢喘一声。
“什么?”听到这儿,范老板不由得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