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的老实,仿佛刚刚那个讽刺秦可卿的人不是她。
更衣室很小,里面乱七八糟地放置了一些道具红旗什么的,灯光昏黄。
她一边换衣服,耳朵一边听着主持人报出张栎最后的得分,还有下一位演讲者上场演讲的声音,演讲者每一次发音错误、忘词、紧张她听的一清二楚。
她深吸了一口气,对自己说:“没什么大不了的,不怕不怕。”
刚刚和秦可卿斗嘴时还不紧张,此刻心跳却不可抑制的加速起来,手脚有点发软。
表面上装的再淡定,她也不过是个十二岁的小孩子,说她懂,其实她很无知,说她不懂,很多东西她已经懵懂中有点知道了。
她只是习惯性沉默,并不是傻子。
接下来几位演讲者得分都不高,他们或多或少受到了张栎的影响,张栎太优秀了,有了她作为参照,后面演讲者的缺点在评委面前无限放大。
很快便轮到了叶尔,她僵硬着身体同手同脚地上场,台下哄笑。
她大脑一片空白,手脚都不知往哪摆了。
话筒架足足比她高了一个头,她没弄过这个,只得使劲往下掰。
掰不动!
下面又是一阵笑声。
她感觉脸跟火烧一样,幸好主持人反应快,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