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若是他知道,不知要心疼成什么样子。
他不知道,李言却知道,但拗不过叶尔。
她总觉得自己不孝,一直都在外面读书,不能孝敬爷爷,这么点事根本就无法消除她心底深深的愧疚,恨不得将全世界最好的都买回来堆到爷爷面前去,可她也知道,全世界最好的在爷爷心里都比不上自己亲手煮的一碗粥。
叶老头擦擦眼角流出的泪珠,很快地喝了两大口粥,一直合不拢嘴地笑着,表情那样快活。
叶尔在家里从没有做过饭,都是叶老头给她弄好,现在她终于有机会为爷爷做点什么,而她所能做的,又那么少,她只祈求老天,将自己的生命渡给爷爷,保佑爷爷长命百岁。
李言开车将叶老头送到叶尔单独租的小屋子里。
这是学校附近的教师住宅中顶层的阁楼,总共有两室一厅一厨一卫,因为是隔出来的,较为简陋,在这个全国首屈一指的大城市来说房租倒也便宜,就现在叶尔自己炒股赚的一些小钱来说还是付的起的,爷爷住的便是其中一间,床铺她早已收拾好,也就是床上铺了一张竹席,上面放一薄毯,外加一座小台式电扇而已。
李言曾多次说他所在的小区也有两室一厅的房子,房租十分便宜,交通方便环境也好,叫叶尔去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