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老头觉得心情是那样快活,活着是那样快活,他一直觉得自己没有活够,还没看到孙女成家立业,还没看到孙女步入婚姻殿堂,还没有看到曾孙的出世,他觉得生命是那样短暂,只能趁着现在还能走动,静静地看着,目光中满是慈爱。
只要孙女陪在身边,他就觉得很快活。
李言搀着他的另一只胳膊,也安静地听着叶尔说,她就像个导游,他从不知道她会有这样活泼话多的时候,像是拿自己最好的成绩单在家长面前炫耀的小孩儿,他从未见过她这一面,仿佛整个青春都是阳光明媚,阳光照在她身上明亮而柔和。
“爷爷,那里,那里就是我原来的宿舍,我住在四楼,你看,那边就是晓……”她突然顿了一下,雀跃的声音中透着几分黯然,降低了几分说:“爷爷,那边是男生宿舍。”她装作不在意的样子将声音又提高了几个音阶:“整个一大片都是。”
那时她常来管晓宇宿舍,常常在这里等他。
她和管晓宇恋爱期间,并不是只有管晓宇在女生宿舍下等她,她也常常过来,在她的念头里,相爱是相互的,没有谁应该等谁。
她的眼睫垂了下去,不让爷爷看到她眸子里的黯然神伤。
李言也注意到,打开矿泉水瓶,递到她面前宠溺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