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嘴角仍然忍不住地大大咧开:“哦,没什么,那么晚了赶紧回去睡觉,明天有课吧!”
等张鹤宣回屋关上门后,张宏义匆匆拿了一件外套,便离开了家。
与此同时,李家李肖也得到消息。
李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双手插进头发里,脸色彷徨,微露恐惧。
他倒不像张宏义一样,一听说那个消息,就高兴得仰天大笑。
心里总有一些不安,这是他与生俱来的灵敏直觉,也是他天生的胆小怯懦。
既为参与了一桩谋杀而良心不安,又因担心事情败露而害怕。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站起身来,悄悄离开了家。
两人离开家后没有再去罗宗汉的家,而是前往江城一家高级会所内。
这家高级会所名为金秀湾会所,是李家的产业,对客人的隐私保护得非常好,因而达官贵人都喜欢来这里,一边享受着高档服务,一边谈正事。
工作享乐两不误。
因为积压在心头多日的阴云终于散去,罗宗汉决定出来happy一下,庆祝他们马到成功。
洪清波借大选再即,白天太忙,也要注意言行,拒绝了罗宗汉的邀请,还提醒了罗宗汉别太得意忘形。
罗宗汉觉得洪清波有些扫兴,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