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高参将,你以前没去过西边吧?”秦明兰淡声问。
高参将摇头。“属下这些年一直在京城,今年才从羽林卫调入虎威营。”
“原来如此。”秦明兰颔首,便昂首阔步的离开了。
高参将不明所以。“将军这话什么意思?”
还是一旁的一个人对他笑道:“你没有去见识过镇西军,自然不知道将军是如何掌兵的。当初军营里多少刺头,都被咱们将军收拾得服服帖帖的。那里也有不少来头不小的人,只要犯了错,一样被将军抓起来就打。名正又言顺,谁敢不服?”
“可是,如此一来,将军就是得罪了那些人了。要是他们私底下给将军使个绊子,那可如何是好?”
“你以为当初没有人这么干吗?想当年,户部侍郎张大人的侄子投入镇西军,到处撒钱叫别人帮忙做事,自己当兵的比将军的日子过得还悠闲,有事没事就往外头跑,把附近镇上的窑子当自己家住。后来是将军直接过去把他从花魁牡丹花床上给揪了下来,一样是当着所有将士的面亲自赏了一百军棍,直接把他两条腿都给打折了,然后叫人给抬了回去。张大人为此怀恨在心,来年送去的棉服竟然以烂棉絮充塞。将军直接将用烂棉絮做的军服送回京城,一件送到秦老将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