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的校场,顿时小心肝扑通乱跳一阵,忙不迭闭嘴。
而前头,秦明兰将人抱回自己的营帐,立马随手一扔,就将人给扔到了她硬邦邦的床上。
“嗷!”
柔弱的后背和坚硬的木板床亲密接触,李潇然痛苦的哀嚎。“你轻点会死啊?”
“你不来这里找死会死啊?”秦明兰没好气的反问。
李潇然小嘴儿一撇,忍着痛从床上爬起来,又将藏在腰带里的令牌拿出来在她跟前晃了晃。“看到了吧,这是皇上给我的令牌。从今往后,我就是虎威营的监军了,我来这里是有正事要办的!”
说的这么理直气壮,但和他这张白里泛黄的脸真是一点都不搭调。
秦明兰冷眼相对。“就你,还监军?”
“那是!”李潇然连忙站起来,占据地理优势居高临下的俯视她,直接把令牌送到她眼前,“看清楚了!见令牌如见圣上,以后我就是代皇上在军营里监督你们,你可一定要好好做事。不然,要是给我发现哪里不对,我一定会如实禀明皇上,绝对不徇私包庇!”
秦明兰嘴角抽抽。
“你还是先把令牌收起来,躺下去好好休息一下再说吧!”
刚才她赶到军营门口的时候,这家伙的命都已经快被颠掉半条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