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是一片好心,他们自然不好意思将人拒之门外。一时间,平王府上门庭若市,王府上下有限的下人们都跑得脚不沾地,快要忙不过来了。
趁此机会,平王妃还将庄亲王妃娘家的人以及黄家夫人请了过来,并叫来李嫣然姐妹俩作陪。大家互相相看过后,李嫣然果然和卢家大公子看对眼了,后来好几天小脸儿都红彤彤的。李夷然对黄家那位小孙子倒也有几分好感,只是手中和郑家的来往也没有断过。
一连十多天,秦明兰觉得她就跟只猴子似的,而且还是只受伤的猴子,不得已做出病怏怏的模样躺在床上,被这京城上下有头有脸的人走马灯似的给瞧了个遍。几乎每一拨人来做的事都一样,做的事也都一模一样,只是送来的礼物稍有不同,但也都有同样的特点——多,厚!
短短不到半个月,他们院子里本就充盈的库房立时大幅度膨胀。但这也装不下这许多源源不绝的礼品,平王妃便又叫人将旁边的一个院子收拾出来给了他们专门用来装东西。
何谓装模作样,何谓奢靡无度,秦明兰再度有了全新的认识。
到最后,她仅有的那点精气神都被那些浓重的熏香,那一张张仿佛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笑脸给消磨殆尽,最终她都觉得自己好像真的快要重病不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