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的小男人就又摸索到了她身边,一手抱上她的胳膊,一手攀上她的小腹,脸颊在她肩膀上蹭一蹭,找到熟悉的位置,嘴角一勾,带着笑意坠入深沉的梦乡。
秦明兰简直叹为观止。
“不是累得不行了吗,居然还挑睡姿,你到底是真睡还是假睡?”
李潇然的回应是一声沉闷的低哼。
接下来几日,王府里又是一片诡异的宁静。
自从李潇然夫妻俩到来后,李侧妃就沉寂了不少,虽然这边王府的一切依然由她管理调度,但她却一改往日盛气凌人高高在上的姿态,存在感倏地降低了许多,甚至就连李默然这个亲儿子的婚事都没有盛装出席,四处招蜂引蝶。到现在,李秀然大婚,她就更没有出来招摇的理由了,每日坚持将两个女儿带在身边悉心教导,大有趁着最后一点时间将毕生所学全都教授给他们的架势。
自打李秀然婚礼上闹了那么大的两出,平王爷似乎也不大高兴。这两天既不出门,也不在府内见客。据说一天到晚的呆在书房看书,连个红袖添香的美人都没带。
李默然那天回到书房果然发现了李潇然送的大礼,也是一副长长的卷轴话,论精致程度和李秀然的不相上下。于是他对李潇然这个大哥破天荒的生出几分异样的情愫。或许是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