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几样药材给他送去,务必嘱咐他好生休息,明日一早就不用去给世子送行了。想必世子也是不想看到他的。”
“明天他们还能走吗?”邹妈妈小声嘀咕。
李侧妃肯定点头。“自然是能走的。”只要他们想走了,谁能拦得住他们?
邹妈妈还不肯相信,但终究没有再多说什么,乖乖反身出去找药材了。
这一夜,平王府内宁静得过分。
黑压压的天幕将四野牢牢笼罩起来,整个王府也仿佛被锁进了一个巨大的铁笼子里。笼子里的人大气都不敢出一口,大家全都不由自主的小声说话,默默做事,却都不约而同的将耳朵竖得高高的,唯恐错过了半点声音。
只是,没有半点声音。
一夜的时间不知不觉过去。很快天边就露出一抹鱼肚白,继而一缕金色的阳光刺破了黑夜的笼罩,将光明洒向大地。
而就在此时,几辆宽阔但看起来朴实无华的马车从平王府里出发,有条不紊的朝南京城外走去。
中间最宽敞的一辆马车里,车内铺着厚厚的垫褥,每一处凸出部位都被打磨得光溜圆滑。车内还摆着一只小茶几,上面放着几色新鲜出炉的糕点以及一壶热茶。
李潇然和秦明兰就坐在这辆内里无比豪华的车内。不,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