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然难得没有腻在秦明兰身边磨蹭,而是悄悄的和范大以及侍卫队的人挤在船舱下一个狭小的房间内。“前头状况如何?”
范大摇头。“方才又有人回报,昨晚上又有一队过路的行商被杀,一行三十二人无一活口,财物被掠夺一空。”
“是么?”李潇然唇角一勾,“真是难得啊!自从圣上即位后,经年励精图治,轻赋税,减徭役,眼看老百姓的日子越过越好了,没想到就一场小小的冬雪就困死了一批人,竟还逼出一窝土匪来。德州出响马,此话果真名不虚传啊!”
范大的眉头皱得死死的。“世子,不然咱们今天就在衡水暂住一夜吧!横竖衡水距离德州也不远,咱们今天早点歇息,明天早早出发,也不会耽误多少时间。”
“那怎么行?出来这么长时间了,小爷骨头都快痒死了,再不回京城我就要闷死了!更别说小爷活到这么大,还没见过活的土匪呢,这次若真是亲眼见识到了,也不枉小爷活这一辈子了!”
“世子殿下!”范大都快被他这话给逗笑了,“您以为土匪是那么好对付的吗?那都是一群亡命之徒,一旦对上了,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若是平日里也就算了,但现在我们中间有个金尊玉贵的您,一旦您出点什么事,这责任谁担得起?”
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