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兄弟们难得的一次聚会,否则外头他是死都不肯出去的。如今随着时间的流逝,他只会变得更闷,更让人抓狂才是。
“但是如今秦爱卿你回来了,就连你去请都没用吗?”皇帝到底还是不肯放弃。
秦明兰苦笑。“皇上,田青是什么性子,您当初也该知道。他人小,脾气却大,只要他认定的事情,别人谁都没办法改变。”正如当初拒绝皇帝的封赏,那叫一个义正词严,不管传旨的太监将话说得多好听,他都就不从命,最终差点都让太监跪下了!而直到现在,她也没明白那家伙放着好好的金山银山不要却非得蹲在偌大的王府里当个小小的管事是什么想法。
皇帝闻言,也只得幽幽长叹口气。“既如此,那就算了吧!田爱卿乃国之功臣,朕也不好强迫于他。不过,若是可以的话,秦爱卿也叫他写一份奏折,将他知道的都说与大家知道吧!”
“微臣遵旨!”秦明兰忙不迭稽首行礼。
话已说完,皇帝也累了,忍不住坐下去咳嗽几声。一旁的太监忙不迭送上一丸药给他服下。
皇帝大口吞了,又顺了顺气,才挥手道:“众位爱卿都下去吧!尤其秦爱卿,你身怀六甲,行动不便,以后便在王府里好生养胎。”这又是以叔叔的身份在关爱小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