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油油的格外讨喜,里头仿佛储存着一汪活水,随着观看角度的不同,里头的景致也跟着发生变化。
像秦明兰这么不识货的人都能断定是个好东西,那价值一定不菲。
终于,看到这个东西,李潇然眼神一闪,立马劈手就夺了过来。拿在手里把玩几下,终于满意点头:“算你有点眼色!算了,看在你认错态度这么诚恳的份上,小爷就不和你计较了!”
你一个世子,够格和别人堂堂一个国王计较吗?秦明兰暗暗抹汗。
国王头顶上的乌云也有越聚越大的趋势。
深吸口气,他继续满面笑容的问:“既然如此,那不知本王现在可否进去坐坐?”
“行啊!”把玩着手里的鹰雕,李潇然现在很好说话,直接转过身就带着人往偏厅去了。
进去坐下,李潇然还对那只鹰爱不释手。静王世子对他使了好几个颜色都失败了,最终只得开口直说:“三弟,家里来客人了,你这个做主人的总得说几句话招待招待人吧!”
“啊?招待人?这个我不会呀!”李潇然眨巴眨巴眼,好无辜的道。立马眼珠子一转,他一拍桌子,“来人啊,赶紧将田青叫过来,就说王府里来客了,叫他来招待!”
说完又冲新国王展颜一笑。“这个田青,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