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先脱了衣服草草烘干。
Allen换了衣服,坐在沙发上等衣服干,手里捧着一杯周衍给季元泡时顺带给他的蜂蜜水。他看看季元,又看看周衍,因为尊重隐私而没好意思问他俩什么关系。
他和季元熟悉,自然是要往季元身边靠,这么一来周衍脸色更不好看。因为周衍脸色不好看,Allen更和周衍搭不上话,于是就更往季元身边靠。以此形成了一个死循环,直到周衍黑着脸将季元拉到旁边,自己一屁股坐到了他们两人之间。
周衍:感动吗?
Allen:不,不敢动。
季元:??
这一晚上折腾,临了送Allen下楼自己打车离开,季元才长长松了一口气。
而楼下的冷风一吹,他的酒意也算完全清醒了。季元在楼下踱了两步,想到自己刚才胡乱主动和周衍接吻的事实,这浑身上下的血就往脸上冲。
啊啊啊啊啊,现在还怎么上楼。
季元觉得自己半条命都交代在刚才的冲动一吻里面了。
他正在犹豫,兜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还没送完?”周衍的嗓音不悦。
“送完了。”季元现在小媳妇儿样老实了。
“那怎么还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