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一个习惯天天洗澡的人来说,总觉得还不够。
陈牧坐在她床边的轮椅上,膝盖上放着一台笔电,正在认真处理公司里这几天堆积下来的事务。
江萝微微动了一下,陈牧就立即敏锐地察觉到了,转过头看她,一双深邃的黑瞳隐含着关切之意:“怎么了?”
“没事。”江萝不想打扰他工作,“你继续忙,有事我会开口叫你的。”
陈牧沉默着,深深看了她一眼,点点头,继续低下头工作。
江萝松了口气,看他没有注意,又用右手和右腿在床上轻轻蹭了蹭,窸窸窣窣,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
“是不是身上痒了?”陈牧突然出声,吓了江萝一跳,原来他刚才根本就在分神注意着她的一举一动。
“嗯,”被发现了,江萝只好承认,“身上黏糊糊的,不过应该是我的心里作用,越挠越痒。”
“你躺了这么多天不能自由活动,身上不舒服很正常,该冲澡了。”陈牧将笔电关了,合上。
江萝不解地看着他的举动,说:“那也没办法,我现在也不能冲澡,动都动不了,伤口也不能进水。”
“我帮你。”陈牧推着轮椅滑到自己的病床边,将笔电放在床头柜上。
“啊,什么意思?”江萝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