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发发汗,也许就好了。”
陈牧见江萝答应了,又闭上眼昏沉沉地睡去。
所以陈牧不知道,江萝又立即从浴室中走了出来,看着他紧皱的眉头,心下担忧。
江萝不知道陈牧这次是单纯感冒引起的高烧,还是因为他说的那种病,所以更加担心。
陈牧今天又做噩梦了,他口中的叔叔和大哥到底是谁?他今天发烧,难道是那种病快要发作的预兆吗?江萝忧心地想着。
这一个晚上,江萝连一刻也没有闭上眼休息,而是每隔一会儿就给陈牧换冰枕、量体温,给他用温水擦洗,用沾湿了水的棉球棒湿润他干裂的嘴唇。
江萝为了百里风华的事情,已经消耗了不少精力,而且还经常过去总公司帮陈牧的忙,蜡烛两头烧的她,在加上今晚的忧虑和不眠不休,终于筋疲力尽,在清晨的时候,累倒在陈牧身旁。
中午,床头的电话响了,陈牧睁开眼,接起电话,听了一会儿,看了看穿着昨晚回家时的所有衣服的躺在身边的江萝,说:“竟昂,她在休息……我没事……嗯,我挂了。”
这时,江萝也醒了过来,只是觉得自己浑身酸痛,一点力气也没有,问陈牧道:“是不是竟昂?我该去上班了,你好点没,我给你量一□温。”说着江萝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