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以前服了顶多是有点不太对劲罢了。陈牧比他还能吃苦,如果他说难受,那一定是十分疼痛了。
正在她六神无主之际,全身发红的陈牧四肢似乎已经开始微微地抽搐了。
“喂,陈牧,你千万不要吓我,我去开车,你还走得动吗?”江萝挣开他,一瘸一拐地想去开门。
“别走——”陈牧痛苦地一把拉回她。
江萝回头托起他的脸看了看,眼睛里都是血丝,吓死人了,也把她急死了,心想是不是干脆叫救护车算了。
“陈牧,我——”她还没来得及把话说完,一个热烫的东西就一下子扑过来堵住她未出口的声音,是他的嘴唇。
江萝转开头,焦急地问:“都什么时候了,你到底——”
“怎么了”三个字还未出口,她又被阻断了说话的权力,一个略凉一些的滑溜溜的东西趁机钻了进来,看来陈牧今天是势必不会让她说话了。
“唔唔唔唔……”江萝还想说话,只是嘴巴被热情的他堵得死死的,她总得问清楚是怎么回事吧,怎么他一下子就跟发情的野兽似的,也不知道他到底是疼痛还是难受。
只不过陈牧的力气实在是大,别说一个江萝,就是十个江萝也未必比得过。她被他缠得紧紧的,两人像纠缠在一起的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