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萝,你打我骂我好了,我、我不知道……”他是真的没想到自己会变得这么奇怪。
本来江萝是真的怒气高涨,不过看他这样也心软了一下,其实他刚才虽然像只野兽似的,不过她感觉得到他刚才发狂时还是有一丝神智克制着力气,尽量避免伤害到她,否则她现在就不是腰酸这么简单了。
最主要的是,她心虚啊,说起来这宝物也是她叫他吃的,发生意外这责任似乎她也有份,真是头疼,都没很大的底气骂他。
“原谅我好吗?不然你打我,随你高兴。”陈牧摸了摸她受伤的脚踝,把她的手放在自己脸上,声音低沉,有些沮丧和愧疚,还有无尽的懊恼。
“我打你我就会不痛了吗?”江萝皱眉,不过想到自己也有错,没彻底弄清楚这个宝物的副作用,就有些底气不足了,但嘴上还是继续威胁,“如果再有下次就真的——”
“绝没有下次,”陈牧握住她的手,“不过,不能再吃那种膏方了,也许我的体质真的医不好了,只会越医越糟糕——不是,我是说下次再让医生仔细看看,换个方子。”被她用力瞪了一眼,他及时改口。
“那你现在没事了吧?”江萝想到他刚才那副样子,还是有点后怕,“你刚刚到底怎么了?”
“就是很热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