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她的倔脾气也被陈牧勾上来了,低下头,不愿让他看到自己后悔又委屈的泪水,任其默默地淌下来。
“对不起。”江萝不知道除了这个,自己还能说什么。
“你哭了?”耳尖的陈牧听到细微的啜泣,意识到她的不对劲,将她的下巴抬起来。
江萝马上转开头,抹掉眼珠子,抬起头故作无事地说:“没有啦,可能是沙子。”
“大晚上的,关着窗,是哪来的沙子?”陈牧不动声色地说。
“谁知道,也有可能是灰尘吧。”总而言之,江萝就是不想承认自己哭过了。
“呵,你啊。”陈牧咧嘴笑出来,食指重重地点了点她白皙的额头,“下次还敢不敢擅自做主了?”
“你报复我啊,点那么重?”江萝搓搓自己被点红的额头。
陈牧温柔地以唇覆盖那点红印,伸舌爱怜地轻点慢舔,却接着马上抬头一脸皮笑肉不笑地说:“是啊,就是报复,报复你这个没有心的。”
江萝被他看得不自觉抖了一下,好渗人的眼神,那~那,看,陈牧果然不是好惹的。她以前怎么会觉得他如沐春风呢,他明明就是春风和北风的结合体嘛,可冷可热。
“可是陈牧,我真的觉得,既然身边有潜藏的危险,而我们俩个都在明处